该起身,出海去捕鱼。渔夫说捕了鱼又怎么样,他说,你可以赚很多钱,可以买机艘船,叫别人替你出海去捕鱼你自己就不用这么辛苦,就可以躺在这里舒舒服服的晒太阳了。那个渔夫说,我现在不就很舒服的在晒太阳吗?
想当年,老祁和他那些同学对这个故事想要表达的意思进行过激烈的争论,还煞有介事地分成正方两方,学人家玩辩论赛进行过辩论。
现在想想都觉得好笑,渔夫晒他的太阳,商人赚他的钞票,各有各的生活方式和乐趣,有什么值得别人为他们操心和争论的。你为他们瞎操心,为他们争论,渔夫依然在晒太阳,晒够太阳去打鱼;商人依然在赚钱,赚够钱跑去沙滩晒太阳。
别人替他们操什么心?人家晒太阳的没拉着赚钱的一块儿去晒太阳的,反倒是那个赚钱的,指责晒太阳的不去赚钱。其实,各自安于各自的秩序,安于各自的生态就很好。他晒够了太阳,也终于要去打一网鱼来填饱肚子。他赚钱累了,也终于要在海滩上散步,放松放松。哪里有什么绝对的呢?
这个故事里透露出一种矛盾:即,有一股力量想要强行地把一些人,或者说大多数人,拉进一个他们设定的秩序里去。举个通俗的例子,譬如在一个酒吧间里,大家都在玩骰子。你进去了,在独自喝酒。这时候,就会有人拉你说:“一个人独自喝酒有什么意思,过来一起玩骰子!”
如果你真不喝酒,陪他们去玩骰子,又玩不好,那拉你玩骰子的人就会笑话你:“你怎么玩个骰子,都玩不好呢?”
经过这么多年的人生磨砺,老祁对那个故事已经有了新的理解。那个故事不是关于
第二百六十一章 JF区的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