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体手里,拿捏在村干部手心里,控制力比村集体那会儿更强,更没有监督。
农民依靠分配到自己手里的土地过活,并且承担各种税费提留,村集体两级机构,村委会和生产队(有些地方叫村小组)手里那些生产资源可不会去承担各种税费提留,都已经分摊到村民头上去了。村民承包经营,都是有承包费用的。那些经济体如何管理?这些似乎就是村支书领导的那么几个人说了算,村民们的知情权最多年底通报个盈亏账目而已。
村民不知道村委会如何挣钱花钱,村委会也不见得就愿意公开什么账目,公开了也不见得是真正的那本账目。公开给村民又怎么样?那些花出去的钱合不合理,该不该花?还不是那么几个人说了算。
村民散沙一样,怎么和机构健全的村委会玩?找懂行的机构来管理也不可能,村委会是村民自治机构,可不是什么国家政-府机关单位,谁来管理?那些上级部门谁来监督管理似乎都不合适,似乎都插不上手。
远就不说了,还是说眼前。祁官营的政权交接过程中有没有什么猫腻,有没有什么幕后交易?这些事情祁景焘接触不到的,他现在的身份也不会过分去关注村子里那些事儿。不过村小学教师宿舍改变,之后无人着手处理这个事还真是在那个特殊时期产生的,祁景宏和他老爸权利交接的空挡期间。祁景宏的话语中多次提到这点。
“什么原因?我们祁官营,怎么说也是滇中第一大村,离州城也不算太远,交通也非常方便,又不是什么穷山恶水的地方,怎么会留不住那些骨干老师?”祁景焘不解地问道。
“还不是村委会没钱闹得。多
第二百三十三章 将就将就,老师跑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