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渔村人除了那些职业垂钓手,没几个愿意花冤枉钱去渔政办理钓鱼证书的。每年花费1200元可不是个小数字,还专人专证,不能借给别人使用,卡的严实着呢。村子里的人平常吃湖鱼,就是靠这个捞来的,差不多人人身上都带着鱼线。”
“高手,高手,你们才是钓鱼的高手。我就说湖边怎么经常有人坐在哪里看风景,原来是在等鱼儿上钩啊!”祁景焘真服了。什么叫做防不胜防,什么叫做民间智慧?这就是。
“渔村人家,干完活计,到湖边抽支烟,洗洗脚,顺便捞鱼的人多了去了。渔政那些人来巡查的时候,把鱼线踩到水里的泥巴里面,他们想收缴钓鱼工具都找不到,渔政的人管理别人网鱼、电鱼、无证垂钓,你总不能不让人来湖边坐坐,看看风景吧?”张文湖笑嘻嘻地说着他们捞鱼的秘密。
“人家主要是巡查网捞和电鱼的人,你们搞落底钓,人家都是睁只眼闭只眼,认真不了那么多。渔政那些人也是湖边长大的,他们会不知道这些猫腻?他们是懒得管你们。”老张呵斥着儿子,美滋滋地把大头鱼放到大盆里面养起来。这两条大头鱼还是活的,等会儿现吃现杀才足够鲜美。
“你的鱼呢,还没抬回来?”新鲜感一过,祁景焘开始关心起那三网兜大鱼的去向了。
“文海和我二叔、三叔正在村子头鱼市卖呢,不用抬回家里来。”张文湖轻描淡写地回应着。
“不用去城里卖?”
“不用,村子头那里就是个小鱼市。这个时候,来那里买鱼的外村人多着呢,都是来碰运气买野生湖鱼的人。这两尾大头鱼,我根本不敢拿到鱼市去露面
第二百五十二章 大头鱼也只是道吃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