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专心看电视的苏敏,似乎把握住那丝不平常。
祁景焘觉得自己全身都是汗,这丫头中邪了,他拿着书站起身来,笑眯眯的看着徐曼丽说道:“一直以来,我也是如此理解孔夫子曰过的这句话嘀。可人家南先生有不同的说法。我认为很有道理。唉,这些年的书真是白读了。”
徐曼丽来兴致了,双手抱胸,耸耸肩膀,看着祁景焘说:“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老师教给我的就是我刚才理解的那个意思,那位南先生还能解释出朵花来?焘哥就说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这句,南先生怎么解释嘀?”
在客厅里装模作样看电视,却一直竖起耳朵听两人对话的苏敏也坐不住了,转过身子,跪坐在沙发上,饶有兴致地看着门内门外谈论起学问的两人。
祁景焘自己也来了兴致,好书要分享才有乐趣,他看着徐曼丽掉起书袋:“南先生说的,孔夫子堂堂一位圣人,他的学生不可能在《论语》这么重要的著作里,开篇就说那么浅白的口水话的。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按照老师教我们的解释就是,子曾经曰过:学而时习之,不是也是一件高兴的事情吗?就如同有朋友从远方来,不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吗?有个人不知道这个道理而不对他生气,不也是君子之行的一种表现吗?是不是很浅白,很好记?”
“是啊,有朋友从远方来,难道不值得高兴?”
“我今天一直在品鉴的就是这句,重点不是学而时习之,而
第六十五章 有朋自远方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