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山地兼墓地。一座七层古塔孤零零地矗立在正山顶,占领着周边方圆几里的至高点。这座古塔是蒙古人统治时期就有,快八百年历史的老古董了。
祁景焘沿着小路,踩着窜到路面的茅草上山。滇中的夏天来到早,四月的山间一片翠绿,分布在梯田地头的几棵桃树、梨树都已经长叶挂果。地里栽种的小麦青青翠翠的长势良好。山上的台地梯田里零星的有几个人影,看穿着是早起上山的农民。工人师傅这个时间很少来山上的。上夜班的,正和上早班交接班;上中班的大多数还在睡觉;上长白班的白领们大多还在赶来上班的路上;退休的,也不会有雅兴大清早来布满坟地的山顶看风景。
低头爬山的祁景焘没看到,左手中指上的戒指开始透出莹莹亮光,忽闪忽闪的。越接近山顶,左手中指上的戒指闪现的频率越快,戒指与古塔好似产生感应一样。
绕过几个坟堆,祁景焘来到古塔基座下,围着塔基转了转,一屁股坐在塔基的台阶上发呆。他也不明白,自己发什么疯,一个人爬山头上看风景?感觉有一些莫名其妙。
看着山下陆陆续续来上班车辆、摩托还有行人,祁景焘笑骂一声:“妈的,饿着肚子来爬山,见鬼了。”
“小子,哪里有鬼?那些坟里就是些枯骨。”一个老男人的声音回应着祁景焘的笑骂。
“谁?谁在这里?”
祁景焘一头蹿起四处张望,还有人更早来山顶看风景?围着塔基饶了一圈,没人啊!
“别瞎转悠了。我在你手上的戒指里。”一个老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祁景焘抬起双手,看见左手
第八章 戒指(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