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怎么跟个女人一样婆婆妈妈的,没事就赶紧滚!”
温昭翰微微挑眉,这人的脾气果然和之前一样大。
“你之前不是说梦梵的死不仅仅是因为你,还另有其因,告诉我还有什么隐情,如果你告诉我,以后我都不会再跟你斗,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周子谅沉默着,只有眼里的神色在变动。
“自从你告诉我这件事另有隐情之后,我就一直在思考,背后还能有什么隐情,但是百思不得其解。”他看向周子谅,眼底有暗诲不明的光。“告诉我,为什么。”
周子谅一直沉默着。
事到如今,他已经不太想提起关于温梦梵的事,毕竟他不想追忆过去,也已经答应过童言,不再提起这件事。
如今他这样追问,让周子谅犯了愁。
说还是不说!
他手里还端着咖啡杯,黑咖啡的味道很足,十分浓郁。
周子谅沉默了许久才说:“温昭翰,多年以来你一直把温梦梵的死归咎在我身上。你从来没深入了解过其中到底有什么隐情,你做事从来都是这样,不会动脑子仔细想,过去我已经露出太多马脚,是你自己没察觉。”
比如童言宁愿看着自己的父亲进监狱,也不肯出庭指证他。
再比如童言那样迫不及待的嫁给他,婚后唯唯诺诺的生活。
他只当童言在周子谅醒后迫不及待的见他是因为放不下他,其实根本不是。她只是害怕周子谅为了夏天,将事情的真相说给温昭翰听。
温昭翰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你什么意思?”
第两百十四章 真相到底是怎样(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