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外人的面对你发过不止三次脾气了吧，还故意说那种激怒你的话，你居然都能忍住不发火。我都快怀疑，你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周子谅了。”
周子谅微微眯眼，他原本是觉得应该说些什么回答她。可话到了嘴边，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毕竟对他这样的人来说，说对不起或是我爱你，都显得太矫情。
他随手拿起旁边的毛巾，为她擦拭头发。夏天一直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片刻之后，周子谅说：“之前的事情是我的错，害你失去了弟弟。那一次在雪场里我就跟你说，是我欠你的，我会还你。”
夏天微微一愣，胸口像是有人用冰冷的刀轻轻划过，有轻微的刺痛。
她含笑，仰头望着他的轮廓：“真是没想到，原来你这种人还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