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过后的一种赎罪心理,警官点了点头:“你和周伟之间,有过什么纠纷没有?”
“有过一次。那是我刚换工作、还没正式去上班的时候,他问我有没有办法,或者说门路,能帮他也应聘进崇绅实验。因为我自己是正正经经通过面试进去的,所以这个问题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就拒绝了。当时他想和我吵架来着,但是我那个时候其实很有点恐慌。”梅除夕放在膝盖上的左手抓紧衣角又松开,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那时候我有点害怕,担心自己性格闷、不讨喜,被新同事挤兑什么的……就没什么心情和他吵,他吼了两句,说我不讲义气,就走了。”
“没别的了?”警官有注意到,虽然这个梅除夕的语言表述很清晰,也具有逻辑,但是明显很受情绪影响,从微表情上来看,这不是紧张,就是对“和人交谈”这件事本身,有抵触心理。但他明显有自我控制的能力,就算是凳子上仿佛安了几百个钉尖儿朝上的钉子,他也还是安安稳稳地坐在这儿,努力维持着一场对话。
而且观察事物的角度还很细微。
有点意思。
这次,梅除夕的回答就不是很确定了:“我不知道。虽然我们合租了快两年,但是平常都是各过各的,他有下班之后去酒吧的习惯,半夜回来的时候,我基本就都已经睡着了,直接夜不归宿也是常有的事情,我换工作之后,除了双休日,都得早起去上班,就更难见到面了——他要是觉得他看我不顺眼,这也是我没办法的事情。”
“也对,管天管地,还真没法儿管别人脑子都想点儿什么。”警官把笔在指尖转了一圈,把上身往前倾了倾,颇有些玩
第三十一章 · 笔录(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