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友,既然余先生就不能坦诚一点,告诉我真相吗?”
“你想听什么真相。”一串三百六十五颗的珠子捻到象征北极的头珠,调转了方向往回拨。
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白蕲沉声道:“我想听听,贺元辰过世了那么多年,为何现在才投胎转世;你当初举荐到塾堂的教员,她以前的东家到底是谁;你和梅家的约定,到底是什么——这些应该不属于什么太山府的机密吧?”
捻着流珠的动作戛然而止,余显桢睁开眼睛,叹息道:“好吧,余某便从头为你讲起。那是七国并立、西唐兴武年间的事情,机缘巧合之下,我得到了一支错银玉簪,那簪子被不法之徒当做邪术的引子,怨气极重。当我打算销毁玉簪以绝后患之际,发现这支玉簪其实是坎离观主的遗物,上面还依附着观主的一道残魂。那残魂缺了二魂三魄,根本就没办法进入轮回,于是余某请人净化怨气、并修复了这道残魂,将温养在玉簪中的魂魄交给梅家先祖保管,直到二十五年前,终于恢复过来的残魂才重新投胎——至于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的。”
白蕲敏锐地捕捉到了一点:“你请来修复残魂的人,就是肖濯玉以前的东家?”
“是。”余显桢坦诚答复道,“她叫魏尘,是一位魂师。或者说,如果我叫她魏息吹,你是不是更耳熟一点?”
当然耳熟。
事实上,当梅除夕跟他说,那柄青铜璋上的铭文,是“晦月生华,遍照泉下”时,白蕲便明白了,在他闭关的那些年里,在他所不知道的地方,这位成名多年的老魂师也曾参与到这一事件中。
那时他出了关,寻到坎
第十三章 · 内有隐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