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汤匙,不解地问道:“白先生,今天是有什么好事情么?”
白蕲:“嗯?”
“你看着我笑半天了。”梅老师虚点了一下白先生的餐盘,“饭菜都要凉了。”
“哦。”白先生拿起筷子,细长的竹箸稳稳捏在细长的手指间,无端生出一股子精致的感觉,“我就是看一下,为什么你都发表了抗议声明,某个家伙却还贼心不死。”
梅老师没想到白先生会突然和他说这种话,耳朵尖顿时漫上一抹绯红。虽然这种玩笑时常存在于好朋友之间,大学时那些玩得好的男生互相讲起话来毫无下限可言,他也曾羡慕过那种什么玩笑都可以开的死党关系——但是这种话从白先生的那对薄唇中笑语而出,意外地就多了一丝暧昧的味道。
这一丝暧昧令他不由得心跳加速,却意外地不想逃离开。
食堂另一端,一直在听墙角的唐尼怒上心头,砸碎了一只汤碗来泄愤。食堂里负责收拾餐具的大爷立刻上前,指着那堆碎瓷片说道:“这碗一个十块五毛钱,照价赔偿;故意破坏学校公物,罚款五十,直接从你这个月工资里扣掉。”
唐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