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门——
“叩叩叩!”
当那叩门声传来的瞬间,重庆手中银丝陡然显现,我的短刀也瞬间摸出来,周周拿着板凳腿儿,伯母手捏着两个大盖碗,全都盯着那门,因为正常人都敲过门,那门一敲就知道是空心实心!
一瞬间,我们都绷紧了神经准备大干一场,却是砰的一声,像是什么重物砸在门前,继而沈嘉琳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你们这些混蛋!不要动我的东西!都说了不在这里,一封匿名信你们就这么兴师动众,那下次匿名信说我是去盗墓的,是不是也要抓了我?哥,我看他们就是欺负我们,欺负我们孤儿兄妹俩,呜呜呜……”
她越说越激动,甚至最后还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