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这样忍受过来的。
他身体的疼痛才迅速的消失，同时也恢复了知觉。
几乎在身体能动的一瞬间，他一下子瘫在了床上，浑身汗水直冒，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也是这一瞬，王歌脑海之中，那诡异信息流再度炸开。
已熟悉的古怪格式，缓缓被梳理而出：
【姓名：王歌。】
【志类：驭鬼者。】
【能力；完美使用鬼线的能力。】
【志述：可豁免驾驭厉鬼的代价。】
王歌抬起手掌，几乎都在本能的颤抖着。
“我，融合第一只厉鬼就这么困难吗？身体都不受控制，而且刚才的感觉仿佛整个人都要裂开一样，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了，难道是那只鬼线的要分解我吗？幸好最终我还是成功驾驭了……”
“金手指只能豁免驾驭厉鬼的代价，却不能帮助我融合厉鬼。”
“这个金手指似乎有点不靠谱，如果在融合恶鬼的时候死了就是死了，就根本不会有豁免代价一说了，并且这个已经豁免的代价是什么都不知道。”
他看着颤抖的手掌沉默了好一会儿。
忽的。
叹了口气，随即站了起来。
心里在默默盘算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