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疯子”是他最厌恶的人了,因为从某种角度来说……他们俩可是一样的人啊。
在规则内肆意妄为,看似疯狂桀骜,其实没有一点越界,各种知识技艺就像是他们手上的工具,用来达成自己的意愿,王守中敢向白先生开枪,因为枪里不是实弹,所以他有恃无恐,丝毫不怕政府的追究,而命中白先生的眉心,是在警告他和他背后的政府,这次能打中眉心,那下次打眼睛也不难,而且暗杀的手段可不止是枪,所以政府妥协了,面对这样一个“遵纪守法”的学生,也只有妥协,因为如果选择针对,性比价太低了,说白了他们没有根本性的冲突,只是面子问题,对政客来说,面子值几个钱?
同理,这也是浅野学峯多次向政府狮子大开口的原因,既然有求于自己,这些钱又对以国家为单位的人来说不算什么,如此他又为什么不多要些呢?自己的教学梦想可还在实现中呢。
从路边到咖啡厅的几步路,浅野学峯想了很多东西,直到坐下后才将种种思虑压下,“这位同学,叫我来是想说什么?”
“嘛,虽然不知道理事长是否真的不认识我,但我还是自我介绍一下吧,王守中,三年e班毕业生,现在在旁听杀老师的讲课。”在心里撇了撇嘴,王守中对浅野学峯的话十分不以为意,‘还这位同学?你要是不知道我就有鬼了。’
“哦,既然已经毕业了,那还旁听什么。”微笑着,浅野学峯端起了刚上来的咖啡,只是言语上的交锋却已经开始了,稍有不慎,原作中a班被催眠的人就是失败者的下场。
“既然已是自由人,那去哪都是我的自由。”
“可学
第一百七十六章 学园祭·结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