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是,这种观念是大众的想法,即便出现一两个清醒的人,在其他人看来,这种人才是糟粕,于是,真正的聪明人都伪装了起来,而那社会上,便只剩下了“愚昧之人”、“随波逐流之人、”“甘愿伪装之人”,如果你不想与其共舞,甚至想要反抗,那么狂人(狂人日记)便是你的下场。
而以此类推,在成长中孩子们依旧接受着父母的安排,就像是一出精心策划的话剧,不能自已,更有甚者,连结婚、工作也是名为“人生”的这场话剧中的一部分,只是有的人出色的完成了表演,有的人却演出失败了而已……
遥想古人,作一出牵丝傀儡戏,演剧于三尺红绵之上,度曲咿嘤,木偶顾盼神飞,虽妆绘悲容而婉媚绝伦。
‘没了你才算原罪没了心才好相配
你褴褛我彩绘并肩行过山与水
你憔悴我替你明媚
是你吻开笔墨染我眼角珠泪
演离合相遇悲喜为谁
他们迂回误会我却只由你支配
问世间哪有更完美
……
你一牵我舞如飞你一引我懂进退
苦乐都跟随举手投足不违背
将谦卑温柔成绝对
你错我不肯对你懵懂我蒙昧
心火怎甘心扬汤止沸
你枯我不曾萎你倦我也不敢累
用什么暖你一千岁
……’
一曲牵丝戏,情意绵绵,然而在此时,却又凄凄惨惨,冷彻心扉。
‘好在自己的父母没有如此去作,人格二字,在当今又有几人称
第一百六十九章 那一曲牵丝傀儡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