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死了呢?”
她这会像是浑身骨头散架了的疼,根本没办法思考。
“艾玛!队长,你轻点,疼~”
她眼泪汪汪看着林墨。
忽然意识到不对,“不对呀,你早就牺牲了,你怎么会在这?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你穿的这是……”
对上林墨的眼睛,她眯起了那双勾人的狐狸眼。
“我去,嘶~不会……是穿越?”
林墨抿唇,塞上空瓶塞子,放回药箱,
“没错,我刚来时也很懵。”
比她还懵。
她至少只是被打。
她可是来了就在生孩子,还生的不知道爹是谁的孩子。
李舒曼太虚弱了,才说几句话,就觉得头晕乎乎的。
缓缓闭上眼睛,昏睡了过去。
林墨等着浅凉,从御医院拿来的金疮药。
倒出一些,检查了一下成分。
觉得没有问题,就给她敷上了。
亲自用温水帮她擦拭了下周围血渍,在伤口上松松的搭上纱布,没有给她盖被子。
命人搬了四个炭盆进来,给她取暖。
林墨安排好一切,又给她切了个脉。
知道她身体没有大碍后,吩咐了宫女照顾,才离开这边。
她唤了浅凉浅暖,拿上凤邑宸的披风,重新返回了去议政殿的路。
外面的雪花已经积起来了,入眼是遍地的莹白。
天气寒凉,她这次没有带祈温。
脚踩在雪地中,发出“咯吱”的沉闷
第655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