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应当重谢才对。”
“哦?”林墨眸中浮起一丝戏虐,“既然裕王殿下执意要谢,那便以身相许吧。”
“你们够了,本王还在这里呢。”凤邑涎一旁实在看不下去了,便也不管什么王爷的风度了,斜了两人一眼,“你们好歹顾忌一下本王的感受好吗?怪不得每次你们俩在一起,风眠都要躲得远远的,这般肉麻谁受得了。”
凤邑宸向林墨伸出了手,林墨万般不愿的把手从袖洞中抽出来放到他手中,不出意外的被冻得一哆嗦。
她上前拉着凤邑宸的两只手,给他手对手塞到了袖洞中,满意一笑,虽说是个老态的姿势,但是凤邑宸做起来难得的好看。
一旁凤邑涎见状,十分无奈的吐出一口浊气。
恩爱也秀的差不多了,林墨面色一正道:“我今天来可是为了正事,我想知道今日早朝发生了什么?”
说到这个,凤邑涎脸上笑意浮现,回道:“傅司昂是傅丞相独子,他的死让傅丞相方寸大乱,陛下并未因他那漏洞百出的证据惩罚安国公,他自是不满陛下如此裁决,遂在一些大臣的推波助澜下,联合其一党在今日早朝给父皇施压,如此一来,他就完全暴露了他在朝中的势力,加之之前安国公呈上的罪证,还有我们在他门下官员安插的人一直煽动其为楚王求情,此举正触了父皇的逆鳞,所以被抄家发配了。”
闻言,林墨还有些不解,“可是之前安国公给陛下呈上他那些罪证的时候,陛下也没有重罚他,如今怎么就突然要办他了?”
凤邑宸淡淡开口,“墨墨有所不知,父皇一直觉得朝中有三方势力可以互相制衡
第一百三十七章丞相倒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