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说:“真的送出去了吗?”
“娘娘放心,奴婢出宫的老乡很可靠,一定能送出去的。”栖儿肯定的说,安迟胭的心。
“这就没事了。”迟胭点着头。
栖儿还是很焦虑,她看着迟胭的安心,张口,犹豫着说:“可是,皇上那边……”
迟胭站起来,对栖儿讲话,犹豫着说:“祁佀寒那边你先不要担心,反正他又不知道布局图是谁画的。如果……他真的找你问话的话,迫不得已的时候,你就把责任全部推给我。”
“是。”栖儿点头应声,有点自责的又说,“奴婢的事,让娘娘您费心了。”
“没事。”迟胭叹了一口气,一边转身朝里面走,一边凝着眉心自言自语的说,“我得想个办法才行。”
栖儿看着迟胭缓慢的步伐和犹豫不定的背影,恢复了面无表情,舒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御书房。
祁佀寒坐在椅子上,稳稳的批着奏折。
“岸笙说她不简单。”坐在祁佀寒对面椅子上的北初尘手上把玩着茶杯,想着,迟了迟,又补上一句话,说,“她很有可能懂医。”
祁佀寒在砚台里蘸了点墨水,在奏折上写了一个“阅”字,迟迟没有回话,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听到北初尘的话。
“看来我走这四年里真的发生了不少事。”北初尘也不在意祁佀寒不回他的话,自言自语的说。
他被先帝驱逐,赶往边境,守疆四年,如今祁佀寒称帝,他终于有机会带兵打回京城。
过去这四年,真是感慨万千,连他最初认识的付姑娘都变了不少
第42章 中计(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