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像是看着她，好似透过她看到了其他人似的，那眼神里充满了爱恋，却又夹杂着无限的悔意，眼神十分复杂。
唐宛如惊得倒退几步，身子微微颤抖着，这是怎么回事？她根本就没有从他脸上看出任何的不满与气愤，事情并没有按照她预想的那样发生，她有一种脱离掌控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扼制住了她的喉咙，让她透不过气来。
顾源再次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唐宛如细长的大红指甲深深地刺到了顾源胳膊的肌肉里，而顾源却是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你还好吗？”
唐宛如抬头看了他一眼，昏暗的灯光下，她只看到了顾源一张一合的嘴唇，却是丝毫听不清楚他说了什么。
“顾源，先带我走！”唐宛如哀求道。
“好。”
在璀璨的灯光照亮的那一刹那，唐宛如和顾源的身影消失在了人群中。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
车上，唐宛如像是一个易碎的瓷娃娃一般，双眼无神，神情哀泣，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
顾源点燃一支烟，薄雾轻吐，“对不起，有件事情没有告诉你。”
唐宛如猛地看向顾源，双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胳膊，“什么事？告诉我！”
顾源拨开她纤细的手腕，“在你让我调查Susan时，我意外地发现了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顾源看向她，问道:“你知道冷老爷子年轻时爱慕过一个女孩吗？”
“知道，”唐宛如露出了狠厉的神情，“怎么可能不
第十九章 她是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