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国家来说,不用说堵住那个小小的大堤上的缺口了,就算是把整座堤坝拆掉,再建一座新的,也不过是件稍显困难的事情罢了。
俞卫国陷入了一阵沉默当中,他皱着眉头,一口一口抽着手里的大前门香烟,而俞铮也没有开口,父子两人陷入到了一种很难言的寂静当中,似乎是谁也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往下说下去。
在俞卫国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张今天的《人民日报》,这份中央党报是国内媒体的风向标,也是国内宣传口最重要的‘两报一刊’的其中之一,俞铮低头不经意的看了一眼,报纸的头条上面写的是海盐衬衫总厂引进了一条年产三十万套西服的生产线的报道,同时还有一篇人民日报的记者对海盐衬衫总厂的党组书记步鑫生的专访。
“这下又要开学习步鑫生的大会了吧?”
俞铮眼睛一转,笑着说了一句,把刚才显得有些沉寂的话题岔开。
他的父亲俞卫国显然也没想好怎么说服自己的儿子改变去干个体户的言辞,所以马上接过了俞铮的这个话头。
“嘿,听一下步厂长的录音讲话罢了,我们哪有资格听他的报告……”俞卫国鼻子哼了一声,一边将手里的烟在烟灰缸上弹了弹,然后随口说了一句,他显的有些心不在焉的,显然是还在想着之前的事情。
俞铮听了点了点头。
他知道现在步鑫生的名声很大,据说去海盐的人,省部级以下的,都没资格跟步鑫生单独见面,而团级以下的干部,都没资格听他亲自做的报告会。
像是全国各地响应中央号召要学习步鑫生怎么办?
那
第五十三章 俞卫国的决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