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治你一个动摇军心,我都能枪毙了你。”
听到自己父亲这么说,俞铮就实在没办法了。
他不可能跟自己的父亲像是自己跟李国政那样详详细细的分析给他听,而且就算是自己分析,他也未必愿意听。
“好好好,我听我听,我去拿还不行!”
无可奈何之下,俞铮只能连声答应去拿鞭炮,不过他脸上的表情还是出卖了他此时的心情。
他是极不情愿的。
北方五月的时候天就黑的很晚了,所以七点多钟的时候,天还不算太黑,但如果离着太远的话,就看不太清楚了。这个年代只有在县城的两条主干马路上有路灯,酒厂厂区内可没那个闲钱来安装路灯一类的照明设施,不过这个年代手电筒这种电器几乎是家家户户都有的。
倒也不用担心晚上回家的时候会不会伸手不见五指。
俞铮跟俞华两兄弟一人扛着一条细长的竹竿沿着水泥板路走着,竹竿的一端已经各自绑上了一串火红色的鞭炮,鞭炮则像是麻花一样缠绕在竹竿上。
酒厂的家属院跟酒厂的厂区本来就相通,隔着也很近,从他们家到看球的那个小礼堂,步行也就是十分钟的路程。
小礼堂在酒厂的行政楼里。
这座楼是七十年代的建筑,只有两层,因为多年没有修饰,所以显的有些陈旧。
“对了,小铮,你刚才怎么会说今晚上国家队要输呢?看你去拿鞭炮的时候也不情不愿的,我之前还以为你就是说说,怕到时候真输了,咱爸下不来台,不过我看你刚才的表情,好像你真觉得今晚上国足要输啊。”
第九章 小礼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