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在宋然的胸口。她几乎不能呼吸,缓缓扭头,望向门外,却觉得日光炫目,晃得人难以睁开眼睛。她想起身,可是身子却像是被定在座位上,无法离开。
谢七望着眼前的姑娘,突然有些心疼她。他想起第一次见她,那个小小的身子蜷缩在不见天日的柴房里,明明已经病入膏肓,却始终都吊着微弱的一口气。就连神医楚千阳都说,他从没有见过哪一个小姑娘,病成这样,都还不肯咽气。
明明咽了气,会更加轻松。
他鬼使神差地,朝她伸出手去,但在触碰到她的脸之前,又缓缓收回。
他比谁都风流,却也比谁都理智。
有一些人,他不能碰。
他敛了目光,道:“喝完这盏茶,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