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来,她便以养病的名义,随他在西子湖畔的谢家别庄住下,一住就是三个月。
他生性散漫,不喜束缚,江湖上刀光剑影他瞧得热闹,回到闲庭看花开花落,他也十分安然。谢老爷子平日里也很少管他,任他在外浪荡,整个谢氏,身在庙堂的子弟太多了,也不差他这么一个。
他身上的旷达与离群索居的洒脱,是墨家的子弟身上所少见,令她十分羡慕,也十分喜欢。
若不是家里来接,她甚至想一直跟着他。
临别之时,他的手撑在车门边上,玩笑一般道:“少微妹妹,我毕竟救了你一命,这个人情,可要记得还我。”
世事难料,她全没想过,与他在杭州分别不过三年,再见时会是另一番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