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起勇气道:“六娘知道大人想问什么。”
白袍男子道:“那倒是省了本官的口舌。说吧,本官听着。”
她垂着头,稚嫩声音有些颤抖:“六娘本是飘香楼的一个粗使丫头,一个月前,有人去飘香楼,看上了六娘,逼迫六娘接客,六娘不愿从他,挨了一顿毒打,险些丧命。”
仿佛又想起了当日的情景,说这番话时,小小的身子瑟缩不止。缓了许久,才接着道:“六娘昏迷了几日,醒来后,大哥守在六娘的床边,说他一定为六娘赎身,可是,没等到那日,那人便又来了。这一次,他将六娘给……”
她想起那日的噩梦,闭了闭眼睛,艰难道:“将六娘给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