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地递了一杯茶过去,他神色闲适地接过茶盅,仿佛来的是自己家一般。
转眸看见被人喝剩了半杯的茶盏,问道:“恩师适才有客人?”
周广通道:“已经走了。”
沈寒溪哦了一声,道:“听闻恩师来到了长寿县,学生正好在附近有公干,就顺路来见见恩师,多年不见,看到恩师还是这般康健,学生也就放心了。”
周广通回头见他不请自坐,登时火气就上来了。
“沈寒溪,便没有人教过你尊师重道吗?!”
沈寒溪从茶烟间抬眼看了他一眼:“您亲自教的,学生怎么敢忘呢。”眼里笑意一闪,将杯子放下,好整以暇地望着他,“恩师现在又认沈某这个学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