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那人略微迟疑,可一抬头,便又老实了:“老大给我的。”
“你老大姓甚名谁,哪儿的人?”
那人老实说道:“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他的名字就叫老大!”
“那你是哪儿的人?”陈凌继续问道。
“我是白河县的人,村里发瘟疫,死了很多人,就我活了下来。”男人低着头,努力回忆着,“是老大收留了我,告诉我只要能成事,便能给我好吃的好喝的!”
陈凌看了眼欧阳?,只见他认真那笔记录着,又问道:“你至今为他们做过什么事?”
“没什么事,都是在白河县埋死人的活。”
“那你和同行的交情深吗?”陈凌眉头一皱。
那人老实摇头:“我只认识老大……一直都是单独派活儿。”
陈凌瞬间嘟了嘟嘴,对着欧阳?道:“过几天把他放了吧。”
欧阳?轻笑一声,往外走了去,二话不说,抱着她便往井里跳。强烈的失重让她微微不适。
两脚刚沾地,便听得头顶传来低沉声:“你的要真放,还是假放?”
陈凌瞥了眼他,嘴角微微勾起:“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