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了,要不您瞧这事摊到我们这还真不好办。”
其实出了这种怪事最麻烦的就是打捞队,因为如果找到主以后,这尸体都成了这样,你怎么给人家交代,碰上个不讲理的或者家里有些背景的,别说讨不到酬金,搞不好还要吃上顿官司,所以见我们把事揽过去,他自然高兴。
等到所有的事都解决完毕,已经到了后半夜,我一琢磨这个点回去,身上又搞的这么狼狈,免不了要遭家里人的盘问,特别是娘,唠叨起来就没问,所以就跟着警车回了河上公安部,想着在办公室凑合几个小时,反正那黑影和女尸都丢了那么久,总不至于这么寸我一去她就回来找我。
简单的冲洗了下,躺倒行军床上我还没等闭眼,小腿上突然有种灼痛感传来,疼得我满脑门子汗当时就下来了,翻身起来卷起裤腿一看,夜里在摆渡船上被那具小河漂子咬的地方此刻全都肿了起来,而且乌黑发紫,用手一碰还有脓液流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方才一直在忙,注意力没有集中所以没什么感觉,现在一闲下来才觉得异常的疼痛。
该死,看来可能是那小河漂子身上带着尸毒。
以前爷爷在的时候跟我说过,所有的横死之人因为心中的秽气积郁,久而久之就会变成尸毒,而因为河水本身属阴,再加上尸体长时间在水中浸泡,秽气和阴郁之气难以发泄,因此在所有的死尸中又以溺死之人的尸毒为最强,也正是由于此,当年拥有血蟾的秦家才能制霸水下。
可偏偏不赶巧,今天晚上血蟾不在身边,没有办法,我只能找出医药箱先简单的处理了一下,等到回家后再做打算。
第九章 操尸之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