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她蔡琰竟然如此的让你上了心,谁也动她不得,谁也伤她不得吗?”
呼延月儿走近刘豹,踮起脚来,在他耳边,带着自嘲“还是你们天下的男人都是这般吗?欧式只闻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吗?”
刘豹诧异的看着眼前瘦弱的人儿,她怕是气极了,才说的这般凄苦吧?
呼延月儿,淡淡一笑,转身而去,只留下哈哈的笑容,竟全也无了其他的话语。
刘豹傻傻的看着呼延月儿哭泣,竟一时半会也说不出个之所以然来,只能这般痴傻的看着,只能这般看着,毕竟这是自己的妻子啊。还能如何?又能如何?该能如何?
刘豹攥了攥手,竟一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扭头离去。
呼延月儿擦了擦脸上的泪珠,看向铜镜,眯着眼,傲然的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睛慢慢染上了怒气。
刘豹颓废的坐在天井里,一手拿着酒壶,一手拿着酒杯,对着月,喝着,醉着,呆着,傻着。
羊衜日夜里紧赶慢赶,总是在星夜兼程,也总是一身风尘色,脸上也因为连夜来的赶路露出了些许的胡渣子,就连自己的手都已然磨破了皮,脚上也生了些许的茧子。可这些都不算什么,最让羊衜难受的是心。
也不知怎么,突然感觉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惊慌,随着惊慌越来越大,就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了些许的颤音,心里空唠唠却又沉甸甸,心似乎在嗓子眼里又似乎在胸口里。鼓鼓的胀着,咚咚的捶着,咣咣的响着,竟让羊衜睡也睡不着,坐也坐不住,只能紧着赶路。
羊衜素来对心灵感应这种奇妙的事情,甚是觉得可笑,可如今
第二十一章闻旧人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