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说着小气吧啦的事情,就为了让我看你们主仆俩多么可怜吗?”
蔡琰无奈的叹声气,装作没看见默容春杏气急败坏的脸色,依旧说着气人的话“我真不知道我哪里长得像个慈眉善目的菩萨了,为什么要对你们这对期期艾艾的主仆进行救赎?再说我哪来的本事救赎和谅解?我在这左贤王府也是刚来不久,甚至住的还不如你们长,为什么要来跟我说些一二三四五的?莫非在你们主仆眼里我就是个软柿子,随便一个玉佩就要跟我拉拉扯扯个没完没了?难道在你们匈奴族女人的眼里,我汉女孤立无援,软弱可欺吗?难道在你们匈奴族女人的眼里,我汉女就活该为你们擦屁股,替你们着想,连反感都不可以有吗?”
这话说到这里,呼延月儿不说些什么,终究是说不过去的。
这个蔡琰到底是个能说会道的,不过区区三言两语,又是下了默容春杏的颜面,又是指责默容春杏没事找事,又是变着法儿的奚落默容春杏不得宠爱,又是绕着弯儿的羞辱默容春杏信口雌黄。这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倒是可见一斑。
呼延月儿笑了起来,带着无奈“毕竟你是新来的,不了解这春园的主人。这个春杏啊,是默容家的庶女,而这默容族是我们匈奴族家族的大贵族。故而这春杏被呼厨泉单于赐给了我王。这春杏在娘家的时候就是个要强的,素来不肯轻易落泪,更甭说求人了。如今这春杏怕是真急了,才央求我来给她拿个主意,做做主。”
蔡琰看着呼延月儿,到底是左贤王的正妃,这话里话外都透露一个场面人儿的模样。虽说是护着默容春杏,但也说了默容春杏的不是。那就是要强,这要强说
第十九章牙尖嘴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