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大可以用红花浸了帕子,抹在迪眉拐身上。”
呼延月儿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王,我是去过迪眉拐的屋子,也去看了看她。当然,身为主母,我必然会对她有几番训斥和教导。但这都是一个高深大院稀松平常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好奇怪和气愤的,不是吗?再说我嫁与你三载有余,这朝夕相对间,你当真对我如此不了解吗?我王不可能对我这枕边人如此陌生吧?”
这话说的极其巧妙,一是承认了自己去过蔡琰的房间,显得大度而又磊落;二是澄清了自己送避子汤的嫌疑,毕竟这般大张旗鼓的去送,只有傻子才会这般做,落人口实这样的事情,身为呼延家族的嫡女是不可能这般无知这般低能的,这样也配不上她左贤王妃的称号;三是使了小性子,暗讽刘豹宠妾灭妻,竟然因为区区几句话或是区区几件小事就这般数落和责备嫡妻,毕竟是结发夫妻,这般不信任自己的妻,这般不了解自己的妻,是一个丈夫的失误,也是一个夫君的失职。
呼延月儿嘟了嘟嘴巴“若不是这个乌龙,我真是不知道,在夫君的心里,我不过是一个擦肩而过的陌生人罢了,当真是心寒呢。”
这话说的刘豹哑口无言。素来知道呼延月儿机会说话,可今日却领教到了这呼延月儿的厉害。这话说的她没半分错处,反而失职有错的都是他刘豹。
刘豹想了想,也是觉得这般做的确对呼延月儿没有什么好处。只是不可能凭空多出来这么一个物件儿,如不是呼延月儿送去的避子汤,还有谁?是蔡琰自己还是?
呼延月儿看着刘豹有了分析的模样,趁热打铁的说了起来“不过这避子汤来的确实是蹊
第十四章争巧之辩(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