惺的孔洛?你若真娶了她,即便我回到汉朝,也定然会恨你,与你老死不相往来!”那时的自己心若刀绞可嘴巴偏偏如刀子,咄咄逼人,句句刺耳。
“是吗?若你是高兴的,我便依从你。”羊衜青衫高帽,面色淡淡,看不出喜怒。
那时便错过了吗?那时便错过了吧?
“阿琰,莫要怕,董祀是你的同乡还是你曾经的邻居,你嫁与他定然会稳定。你不是希望过得稳稳当当的吗?他会是个好归宿,你定然信我。”他拉着自己的手,如此信誓旦旦,可他又怎么知道,自己想嫁的不过是他啊,是他羊衜啊!
“阿琰,你的脚可凉?”他不顾冰天雪地的冰凉,将她的脚裹入胸中“如此,你便不冷了,我的胸膛很暖。”
他总是这般傻,为了自己,痴痴傻傻,为了自己,蠢蠢笨笨。
“董祀,你只顾着当孝子,却辜负了她!你竟然如此对待我视若心肝的宝贝!你该死!你该死!你竟然负了她!我不打死你,就不姓羊!”他为了自己拼命,他首次发怒打人也是为了自己,看着他一拳拳捶向董祀,心中的感动犹如翻天巨浪,浩大而又汹涌。
“董祀,你记住,我泰山羊家,我羊衜的岳父曲阜孔家,陈留蔡家,都与你决裂!从此你不要妄想跨入羊家、孔家、蔡家的大门!你守着你母亲,过完你贫瘠而又猥琐的一生吧!你配不上我的珍宝!”羊衜那句话至今犹言在耳,可是言犹在人却逝。
“阿琰,能娶你,我很满足,即便立刻死去,也知足了。”他欣喜若狂。
“阿琰,他是你我的长子,就喊他阿承吧,羊承。承接你我的爱情
第九章黄粱一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