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话,看向羊衜“你不该早走了吗?”
羊衜笑了笑“我怕你有危险,不敢离的太远。”
“嗯?那宾客离去和我找到卫觎也有三四个时辰,这期间你在哪里?”蔡琰一脸纳闷“你身上有胭脂水粉味,难道你也去了?”
羊衜眨了眨眼,本来笑着的脸上,带上了些许的尴尬“这漫漫长夜,正值你新婚,我左右无事就去喝了些花酒,在里面不过是两个时辰就出来了。这花楼里委实气闷了些,实在不愿意在里面多待太久。”
“原来去喝花酒的不只是卫觎,还有该死的你!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给我滚!不要靠近我,拿开你的脏手!”蔡琰仿佛被刺激一般,大声斥责羊衜,转身快步跑开。
“阿琰,如今董卓入关,到处都是乱世,你可千万别跑啊,这附近有南匈奴的野人!阿琰回来,回来!”羊衜在后面费劲的追赶,奈何他喝了太多的酒,脚早就软了,一个急切竟然晕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