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如果再不走,他们指不定真的把我打死。
汪虹这个贱妇,刚才一直在打我的头部,因为她知道打头不会留下明显的伤痕,但是伤得最重,就像很多家暴的男人那样,打女人最喜欢打头部,她不把我整死她是不会心甘的……
他们没有追来,我摇摇晃晃地走出别墅大门,只不过走了几步,终究还是体力不支地歪倒在路边……在这心理、生理的双重剧痛里,我的意识尚且是清醒的……也正是在这种奇耻大辱的压迫下,我内心的仇恨也在直线上升。我怔怔地看着那座别墅,想着杜家人对我的欺凌,心里酝酿着疯狂的报复计划……
正当我瘫倒在地,想入非非却又爬不起来的时候,一辆车子在我身边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