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呢?一个失踪三年的人,你三天去给我找找看!”安布想也不想便摇头拒绝了那位“朋友”的条件,而后指着张女士就开口道:“她什么时候找回儿子,就什么时候搬!”
“不可能!”那位“朋友”似乎气急败坏的思维都敞亮了许多,就连说话都变得利索了起来不再那么意简言骇:“这是…我的…房子!”
“就算是,那也是你生前的房子!”安布环视了一下四周,忽然笑了笑:“再说,你现在有房产证吗?你这官司别说告到法院,就算告到阴曹地府,也是你输!”
顿了顿,安布收起玩味的笑容指着地下疾言厉色道:“如果要较真,你真正的归属是在那里,而不是在这跟我吆五喝六!能答应你搬家,已经给了你天大的脸面,你别再给脸不要脸!”
“算了,别说那么多没用的了,你答应还是不答应?痛快点!就一句话的事!”安布此时不想再跟那位“朋友”苦苦纠缠了,这种民事纠纷,纠缠下去的话,纠缠个三天三夜都有可能,反正都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还不如来个快刀斩乱麻,谁拳头大谁话事!
“你…你不讲…道理!”那位“朋友”气的当场就想杀了眼前这个可恶的小子,可惜“他”却不敢动手,魂飞魄散的风险,“他”一点都不敢去赌,赌输了,那“他”就真的万事皆空了。
“道理?我可不就是一直在跟你讲道理吗!”安布无所谓的笑了笑,随后有些玩味的说道:“如果我真不跟你讲道理,你以为你现在还有机会在这说我不讲道理?或者说,我来之前你在骚扰张女士的时候,是在跟她讲道理咯?如果按照你的道德标准,我认为我此刻
第五章:处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