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色比上次来要更紫些,“这几天心脏怎么样?”
“还会是经常疼,不过可以忍。”
“我联系到一个英国专家,她下周来纽约,让她帮你看下。”
“费心了。”
“林姨,你这么客气是把我当外人了。”
林静文微笑,“你和小鹿怎么样?”
陆承微顿,回头透过玻璃看眼病房里的人,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林鹿的腿。
他转回来,说:“随缘吧。”
“唉……”林静文叹口气,问题从来都不是出在陆承这边,“我会跟小鹿谈的。”
“阿姨,”陆承说,“对我和小鹿,顺其自然是最好的结果。”
林静文明白他的心思,“你这孩子就是太善良,也太随和,小鹿生性又没个拘束,不懂珍惜你。”
“林姨,我哪有你说的这么好。”
“我眼不拙,你好不好,这么多年下来,我能看不到?”
两人又坐会儿,陆承见林静文欲言又止,问道:“林姨,你有事尽管说。”
林静文眉间藏着愁容,思量来,还是把她的决定说了。
“……我想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