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惊慌？害怕？或者都有？
“直到此时，我还仿若身在梦中……”只有真真切切感受到，她确确实实还待在他怀里，他才觉得有那么一丝真实。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有些低沉沙哑，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夫君……”心口蓦然泛起丝丝钝钝闷闷的疼，她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小书，别丢下我……”他的语气已经带上了几分恳求，还有几分悲痛。
钟书琴的身子在瞬间僵住了。
……
小狐狸！
不要离开我！
你别丢下我一个人！
你回来！快回答我啊——
……
耳边，似乎响起了很多年前，少年凄厉而绝望的悲鸣。
那样的语气，惊惶、悲伤、哀恸、绝望……竟是一丝一毫都不差。
“我不会丢下你的。”她微微叹息。
看着他那么痛苦，她心里又怎会好受？又教她怎么舍得，再次丢下他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在这人世间，飘浮不得入沉？
“你发过誓的，你说过，要许我一生一世、不离不弃、生死相依的，所以……”他的声音忽而上扬了两分，带着些许欣喜：“所以，你可不能食言！”
“嗯，我会永远都记得，也一定不会食言！”
无论生死，她都不会再丢下他的！
“所以，若我死了，你也一定会给我陪葬的，对不对？”她问，心里却知道了他会怎么回答。
“对！”他毫不犹豫地回答。
第30章 剖心(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