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墨看到首饰盒说:“他去香港,不是只为你买这个吧,如果我没猜错这里面不是手链就是耳环。”
“为什么这样猜?”我问。
“如果是戒指,早就求婚,像你对沈末这样,他求婚你必定答应,然后呢,晚上肯定不会从这个门走出来。”程墨趁我不注意一把抢走了盒子,自己打开看了一眼说,“呵,我没猜错吧。”
我不想再和他说话,自己转身就往车子里钻。
程墨也不知道是怎么来了,居然没开车,还嗖一下眼疾手快的挤到我的副驾驶上,把礼物塞给我说:“还给你,我不稀罕。”
我是真的稀罕,马上收到了包里,白了他一眼。我以为只要我不说话,程墨就能乖乖的一路不说话,谁知我真的看错他了。表面是高冷的一个的男人,实际上熟了以后,话唠的一个。
“他去香港是为江薇薇的事吧。”程墨说,他几乎不是问我,是在陈述事实。
沈末好像是回来前就订好的座位,是一个小包间,外面就是如画的夜景,景观灯全开,水湖楼台还有小桥喷泉一应俱全。
“嗯。”
“现在事情是不是胶着?”他又问。
我不想再和他说话,自己转身就往车子里钻。
“喜欢吗?和程墨送你的戒指正好凑成一套。”沈末说。
“我不知道。”我没好气的说。
程墨没再说话,只是坐在副驾驶上,歪着脑袋若有所思的看着我,他把我看毛了,我回头看他一眼问:“干什么?我脸上又没长花。”
“我在研究你为什么会爱上沈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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