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工人无关,难道你还不打算放了他们?还想他们为你的错误买单?说到底他们跟你一样也是个可怜人,算了吧,放过他们也放过你自己。”
时伍苦苦劝说,试图引起阴王母产生共鸣,这种无辜被害的滋味她应该比任何人都要了解,然而她的一句话,却让时伍从头冷到脚,她笑着对时伍说:“为什么不可以?”
平常的就好像问人吃饭了没,惊得时伍起了一身的鸡皮,时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半晌才回神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阴王母剜了她一眼,丢给她一个嘲讽的微笑。
见阴王母不回应,本来松口气的时伍立马心慌意乱起来,“说话啊,难道你要像那个渣男一样,把自己的痛苦强加在别人身上?你不会,你跟他不是一种人,我知道要你一时接受这个事实很痛苦,但你再痛苦也不能拿别人撒气,那些工人他们也有孩子有等待他们回家的妻子,你想想他们,难道不觉得跟你很像吗?你想让自己的悲剧在他们身上重演吗?”
阴王母弯了弯嘴角,脸上划过一丝决绝,“为什么不能?我恨这个世界,只要能让人知道我的痛苦,我不在乎手上再沾些鲜血。”
时伍深呼吸了几口气,试图控制自己的情绪,但听到阴王母的话后,什么冷静全被她抛之脑后,她现在只想阻止眼前这个疯婆子,“听着,我不管你有生气有多愤怒,你都没有资格去践踏别人的生命,你没有!”
“我偏要!”
一时间场面陷入胶着,时伍身后忽然闪起一道亮光,没等两人回神,就见殷迟稳稳的落在地上,开口就是:“既然如此,我们来谈个
第二十章 条件(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