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吗?”口口声声只关心石壁园的进度,但对那些失踪的工人却闭口不谈,难不成真应了那句,人命在有钱人眼里一文不值?
万国栋舒展的眉头立马紧皱起来,脸色铁青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到万国栋如此严肃的发问,时伍心里怵了下,硬着头皮回道:“因为从这两次的谈话中可以看出,你除了对石壁园表现的关心外,对消失的工人几乎是闭口不谈,难道这次石壁园出事,源头不就是那些工人们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万国栋脸色一沉,语气越发冷峻。
时伍顿了顿,一鼓作气道:“我想说,凡事有因才有果,工人消失,石壁园出事,这些难道您就没有想过是有人蓄意报复所产生的吗?”
万国栋冷冽的眼神在时伍身上打转,当万国栋眼神扫过来的时候,时伍甚至都不敢正视,只能稍稍侧过脸,不至于显得那么懦弱。
见万国栋迟迟不回话,时伍内心方寸大失,但她却不得不保持镇定,半晌,万国栋才慢悠悠的回了句,“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