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加上刚刚殷迟好像说了什么重要的事,瞬间理清了思路,激动道:“你是说我们等下要去见万国栋?是那个万国栋?”
“好像也没有别人叫这个名了,”殷迟若无其事的望了眼大门,纠正道:“还有不是等下。”
不是等下?
没等时伍想明白这句话的含义,下一秒,她就听到司机用浑厚的嗓音喊:“到了。”
是现在!!
时伍寒毛都要竖起来了,下车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软的——被吓得,殷迟每次都是不到最后一刻不揭开谜底,老是把时伍弄得心力交瘁,再这样下去,时伍觉得自己迟早要被吓出病来。
关键当事人还浑然不知,殷迟看了眼立在原地的时伍,淡声道:“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