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的话,见殷迟兴致缺缺,正准备回房休息时,
“喂...”殷迟终是没忍住,叫住了他。
严翁立在原地,眼神随着露台上那个人的心情而抖动,自己照顾了他这么多年,从他的一瞥一笑就能洞悉他的需求,又怎么会看不出他此刻内心的想法,
弯了弯嘴角,好心提醒道:“时伍除了腹部的划伤外,其余都是擦伤,我已经把她受伤的位置都处理了一遍,问题不大..”
即使不看自己,严翁也通过他的背影想象出他此刻松了口气的表情,嘴角一扬,趁机调侃道:
“伤筋动骨一百天,虽然问题不大,但好歹伤了身体,等休息个两三周...”
“想得美,”不等他说完,殷迟毫不客气的打断道。
见自己的计谋被拆穿,严翁也不慌,眯眼回道:“呵~好吧,是两三天就能正常活动了。”
这还差不多,殷迟诽腹,随即扫了眼迟迟不动身的严翁,疑惑道:“你还不去睡觉?”
面对殷迟的过河拆桥,严翁也不恼,反而追问起另一件事,“你还没告诉我她是怎么受的伤?”
殷迟伸了伸懒腰,漫不经心的回道:“不是说了嘛,是章鱼怪弄伤的,它还把我整间店给砸了。”
一想到满地的酒瓶,殷迟的心就一阵抽痛,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对了,你怎么会想到问这个?”严翁一向很少过问别人的事,想到这殷迟不由投去怀疑的眼光。
谁知严翁一本正经的分析道:“我只是觉得奇怪,喝了百草汁两个小时以内不会再有生灵的味道,时伍人类
第八章 黄昏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