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笃定道:“有点心吃,好!日!子!”
我不禁莞尔,在两个小团子额头上各赏一个亲亲。
一下午的时光,便在两个小团子的厮磨中悄然划过。我本有计划要为《广目志》写篇稿子,也被两小只闹得没了工夫,又想今日毕竟不同寻常,稍微休个假也不为过。
直至月上三竿,秦朗下班回来,两个小团子已玩得疲累,跟他们的爹道了个晚安,便被奶娘抱去睡了。
清静下来的我方想起今早在为何事郁闷,十分不悦地瞥了秦朗一眼,“我要去书房写稿了。”
却被他一脸莫名笑容,不由分说地揽了肩膀往后花园走。
后花园两株桂花树上,挂了五六盏粉红的荷花灯,融融的灯光笼罩着树下一张石桌,桌上几个精致小菜并一壶酒,还有两支摇曳的红烛。
“这是……”我眼中光芒闪烁,“你何时备下的?”
秦朗一双凤眸中漾着柔波:“常听你说什么烛光晚餐,我思量着,大概就是这么个样子。”
我便垂眸,娇嗔地在他胸前推了一把:“我还以为你忘了。”
他顺势拉了我的手,在石桌前坐下,“娘子的生辰,为夫日日放在心上,怎么能忘了。”
说着从怀里取出个精致锦盒,打开来是一只通体碧透的并蒂莲玉簪子,“听闻这是北京城当下时兴的款式,我前月便嘱咐人去买,刚巧昨日送了来。”又想起什么似的,掏出个红艳艳的荷包递到我手上,“喏,这是小树托人给你送来的生辰贺礼。”
我掂了掂那沉甸甸的荷包,满意笑道:“还是我弟弟送得实惠。”却
番外上 今夕何夕(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