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明白了一件事:当日在簪花馆院中撞见秦朗与紫烟的暧昧并非偶然,他们本就在那里,目的便是与织羽君会面,达成交易。
却不想被我误打误撞地撞破,织羽君为了掩护我放了他们鸽子,这也许是倭寇们一直没拿到钱的原因之一。
而他今日以这一袭蒙面装扮立在这里,显然不会是被胖子派来的。
如今,亲眼见三皇子、秦朗、紫烟以及织羽君的这场“群英会”,让我彻底领悟了两件事:
其一,三皇子朱高燧已与二皇子朱高煦沆瀣一气、同流合污;
其二,秦朗,已投靠二皇子的阵营,与胖子渐行渐远。
这沉痛的领悟,令我浑身升起一阵恶寒。
织羽君目光一扫,方才险些丢了脑袋的黑胖武士重新出列,此时已调整好心态且用块黑布蒙了头,继续担任他的翻译角色。
我听他操着蹩脚的汉语叽里咕噜了半天,中心意思只有一个: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