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更窄,小如狗洞,那人竟泥鳅似的钻了进去!真不知……”
我抬手打断了他的吐槽,悄无声息地伸手指向一个角落。
但见另一只木箱背后,露出半只受伤的脚,正瑟瑟抖个不停。
尚恪会意,与箕水豹一人一边,暗暗包抄了过去。
须臾,木箱背后发出一声刺耳惊叫,却是个极稚嫩的声音。
竟是个孩子?!我赶紧凑了上去,果见一个八九岁的男孩儿,满面污垢衣衫褴褛,瘦的芦柴棒一般,膝盖到脚更是血肉模糊,有的地方连白森森的骨头都露了出来,着实的可怜。
见他浑身发抖地缩成一团,极度惊恐的样子,我竭尽可能地放柔了语气,“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跟姐姐说,你叫什么名字?”
那孩子依旧一副胆怯的样子不开口,我想了想,从怀中摸出块饴糖递到他面前:“糖,特别甜,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