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忽然有些理解他。
不过,关于倭国武士与船坞伙计之间这场有始无终的冲突,我总觉哪里怪怪的,“织羽君这条强龙,遇上徐老板这地头蛇,两个都不是吃素的主儿,又是打架又是纵火的闹下来,最终居然不了了之?”总觉其中透着股子阴谋的味道。
“莫非……”箕水豹忽然一敲拳心,“这场冲突从头到尾,都只是演了场戏而已?”
演戏,又是演戏……姑娘我内心不禁一声“呵呵”,这两日看了如此多的戏,果然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啊。
“演戏?”尚恪有些不解,“他们为何要演戏,又是演给谁看呢?”
“演给你们的人,亦演给自己的人。”我冷笑道,“制造冲突、纵火烧屋,只怕都是为了掩人耳目,吸引大多数人的注意力而已。”说着,望向箕水豹点头道,“这徐记船坞大有文章啊!”
“正是。”箕水豹一拍尚恪肩膀,“师弟,你可有法子,让咱们去徐记船坞看看?”
“若是寻常去看看,咱们打个招呼便去了,只是……”尚恪面露苦相,“怕是也看不出什么来。”
我总觉得尚大哥下意识地有些不情愿,却不知何故:“总归要先探探地形才好。”
“尚提举大驾光临,徐某人有失远迎啊!”
徐记船坞正堂,徐老板忙不迭地向尚恪起身拱手。
我观这徐老板五十许年纪,满脸花白虬须,身材魁拔大腹便便,笑声颇大然笑不达眼底,果然是个典型的地头蛇生意人。
“徐老板客气。这两位朋友是金陵的大商,初涉漕运事务,想着日后在运河上
第183回 船坞(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