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外,奈何你……”他长叹一声,“逢场作戏,本就有许多无可奈何,比如昨日……你所见,实非我所愿……”
我毫不犹豫地打断他:“非你所愿……呵,紫烟的武功,竟如此登峰造极了!”
他深邃眼眸中现出一抹苦涩:“我只是怕她看见了你,会再对你不利,情急之下……我实在没想到,她会有那般举动。”
我被风迷了眼,抬手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冷嘲道:“大人这逢场作戏的本事,果然炉火纯青。”
他便不再解释,“你是如何认识了那倭国人?”
我自知他所指,忽觉自己这逢场作戏的本事,其实与他半斤八两,“织羽君么,我与他早就相识,比你还早得多。”
他愣了愣,声音沙哑道:“那是个危险之人,你……莫要与他走得太近了。”
我忽然按捺不住地火起,冲他大吼道:“我爱谁谁!与谁亲近关你何事?!哪天姑娘我寻个人将自己嫁了,也与你没半毛钱关系!!”
此情应是长相守,你若无心我便休。
“世上的爱情不外乎三种:对的时间对的人,对的时间错的人,以及错的时间对的人。”
“那么错的时间错的人呢?”
“逢场作戏而已,无关乎爱情。”
翌日清晨,当我蜷缩在自家床上裹着被子,吸着昨夜因吹冷风而有些堵的鼻子,一片昏沉的脑海里,无端地浮现出前世与唐薇薇的这段对话。
当时,对于唐仙女这鞭辟入里的爱情剖析,我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
唐薇薇……想起穿越前不久的那次偶遇,在
第182回 做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