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啸而过,我手中的酒杯一歪,热酒淋漓泼了一身,极烫。
我借着打理衣裙迅速站起身来,“殿下这是什么意思?我与奎木狼大人萍水之交,能有什么关系?”
“真的?”他亦缓缓起身,与我正面相对,眼眸中凌厉毕现,“姑娘可知,欺君是个什么罪过?身为天家侍卫,觊觎主子的意中人,又会是个什么下场?”
我被他逼问得后背一阵发凉:这样的胖子,着实令人有些害怕。
索性后退一步,冷冷道:“殿下可是要我发个毒誓不成?”
他前逼一步,醉眼迷离,一脸无赖:“好啊,你对天发个毒誓,说你与他并无半分逾越之情,此事我再不提起。”
窗外寒风卷过粉黛高墙,阵阵击打着窗棂,发出呜咽之声,如泣如诉。
我对秦朗,早已决定放下,不再回头,可为何,我这颗心,依旧慌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