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太刀、盔甲、兽皮、漆器等贡品之外,根本别无他物。”
“当真?”我不禁瞪圆了双眼。
“我当时就在现场,怕有遗漏还专门下到你所说的储物仓去查看了一番……”
“里面可有东西?”
“空空如也。”
我着实的震惊:我亲眼所见,那一只只木箱,和木箱里的东西,怎么一夜之间就蒸发了呢?
相当的不科学……
我正低头思索,却听尚大哥幽幽抱怨道:“贤弟啊,你这一出杯弓蛇影,可是把哥哥我害得好惨!落得个谎报军情之罪,被上官好一通大骂。若非哥哥我平素在漕运衙门混得人缘颇好,有人替我斡旋求情,只怕我此番便要回乡捕鱼去了。”
我自觉对尚大哥不住,也只得告罪连连。送走了哀怨的尚恪,我独自一人,慢慢踱在回家的路上,思索倭国人的“神奇魔术”。
对于这些倭国武士的外交使节身份,我表示十分怀疑。就前世的历史分析,此时的日本正处于群雄割据的战国时代,武士地位尊崇,然而向天朝上国纳贡,派出的使节不是文臣,而是一群连汉语都不懂的武士,实在有些不合理。
但是,若这群武士并非真正的倭国使节,又为何会有全套的使节文书和朝贡表呢?
若说这些文书是伪造的,那么连贡品也要伪造一套,这造假成本,也未免太高了些。
他们,究竟是什么人?
一阵寒凉的夜风吹过,隐约送来阵阵琴箫乐声,我闻声抬头,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又走到了秦淮河畔。
如此熟门熟路,看来,姑
第178回 唱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