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言语做派,惹怒了姑娘……实在是罪该万死。”他兀自自嘲地笑笑,“兄长便兄长吧,我不再强求,你又何必躲我千里之外?”
潘公子这一番低三下四让我着实有些心酸,忙连连摇头道:“公子不必妄自菲薄,实在与你无关。”
“那又是为何?”
我眼神黯了黯,抬头强自笑道:“生活嘛,不只有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在一地住厌倦了,就想换换环境。扬州那地方,地灵人秀、四时皆宜,我们上次去时我便十分中意,正巧打探到瘦西湖二十四桥附近,有座不大不小的宅子正出售,便想携家人去住上一阵子。”
我自以为一番话说得可体漂亮,说完却在潘公子温润的探究目光下,渐渐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