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除非……“张尚书本人,对张蔷态度如何?”
李雷摇头啧啧:“张尚书膝下六子三女,张蔷不但是庶出,且资质驽钝又不会来事儿,张尚书对这个儿子素来不算看中,听张府下人说,张尚书不止一次在公开场合呵斥张蔷无才无得,此生庸庸碌碌完矣。”
我额角黑了黑:这张蔷,还真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有几分可怜。
那便奇了:太子妃张小姐素来不喜张蔷,又为何甘冒天下之大不韪,担着风险替他做下偷梁换柱之事?
这爱,也太广博无私了些……
“另一件事,你要找的资深老锁匠,我也寻到了。”
“哦?”我弹起身来,“带我去见见他。”
据李雷所说,城西的这家聂记锁铺,乃是金陵城最资深的老字号,若说他家排第二,便无人敢称第一。
一路上,李雷又絮絮叨叨地跟我说了我托他所办的第三件事的情况,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心中却总有些沉甸甸的,仿佛有把锁压在心上。
来到聂记锁铺,我凭着记忆,将那衡鉴堂存卷柜上大铜锁的样子描了出来,拿给掌柜的看。掌柜的沉默了一番,拱手请我俩在正堂稍坐,自己打帘进了内室。
李雷正跟我感慨如今应天府太没有威望,连个锁匠铺子都敢给他撂冷场,却见掌柜去而复来,恭谦请出了一位白发长者。
这长者胸前一部飘逸白须,年纪看来与我师父老道士相当,只是显然是位资深手艺人,浑身透着一股精干,眼神更是炯炯有光。
“这锁,是你画的?”老者捏着我的描样,将我上下打量
第170回 铜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