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模制出了一份张蔷的誊录卷,设法送给了张蔷的姐姐,东宫太子妃张小姐。
为了亲弟弟的仕途前程计,张小姐便不惜拖着有孕之身亲自出马,打着探望太子的名号进入衡鉴堂,并向太子殿下要求留宿,再趁着夜深人静,太子熟睡的时机,从太子身上取钥匙打开存卷柜,将张蔷这份以假乱真的誊录卷,塞进了众多试卷之中。
至此,这偷梁换柱、瞒天过海之计,便大功告成!”
我一口气说了这许多话,说得自己都只觉惊心动魄、心慌气喘,抚着起伏的胸口去看秦朗,却见他入定般的一动不动,显然还在消化这大量的信息。
许久,他方凤眸一轮,望我叹道:“不想我一个小小戏法,竟成了姑娘破案的关键,我由衷佩服。”
我便愈发得意:“这只是我的推理,期间的一些环节,还有待进一步证实。”
离开秦淮河畔,秦朗便与我别过,说要向殿下复命去,并再三叮嘱我尽快回家,莫要穿着一身锦衣卫的服色乱跑,徒增事端。
我被他叨叨得郁闷:姑娘我在他心中,就是那么爱惹事生非的人吗?
腹诽归腹诽,却也只好转身向家走去。
胖子朱高炽……我边踢着路上的小石子,边回顾着近来这位太子殿下的诸般作为:因盐漕舞弊的案子而清肃户部,本做得不赖,却又一手提拔了几名背景不干不净的官员,其中还包括他那不成器的大舅子张威,结果被二皇子派抓住把柄捅了出来,在朝野内外落得个任人不贤的话柄。
此番主持会试,又出了小树和张蔷的事端,虽说是被蓄意构陷,却也反映出了
第169回 推论(3/6)